第(1/3)页 围观的人群里,杨老婆子眼眶泛红,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她最疼爱的就是小儿子杨富军,那孩子出息懂事,让她在村里抬得起头,可偏偏英年早逝。多少个夜晚,她都是被丧子的悲痛惊醒,枕头湿了一遍又一遍。 之前她只当人死如灯灭,再也盼不回儿子,如今听闻汤苏苏说杨富军显灵护家,心里又悲又喜,五味杂陈。 杨老婆子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用力挤过人群,走到大榕树下。 她掏出怀里原本要喂鸡的一把野菜,狠狠甩向杨厚财,怒斥道:“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有家有室不知道好好过日子,偏偏要打村里寡妇的主意!” 她声音洪亮,字字铿锵:“蓝氏的男人是软蛋,可我家富军是上过战场的英雄!你敢对他的孤儿寡母不轨,就算他变作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定要把你拉进地狱!” 杨厚财的母亲见状,连忙冲过去拉住杨老婆子的胳膊,又朝着围观的村民哭喊求助:“大家帮帮忙啊!村里这么多男人,阳气足,还怕什么亡夫显灵?快把我儿子救下来!” 几个平日里胆子大的壮汉,被她喊得动了心,互相使了个眼色,就朝着大榕树的方向走去。 可他们刚一跨过榕树周围的湿地区域,酥麻的电流就瞬间窜遍全身。 几个魁梧的壮汉毫无防备,“扑通扑通”接连摔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虽没被电晕,但那钻心的又痛又麻的感觉,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再也没人敢怀疑“杨富军显灵”的说法。 里正挤开人群走了出来,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他先是瞪了杨厚财一眼,才开口表态:“汤苏苏说得对,什么时候苗语兰身体好转了,什么时候再放杨厚财回家。” 他转头对着杨厚财怒斥:“我不在村里,你就敢这么肆无忌惮地闯人家家里偷窃?往后再敢犯事,我直接把你拉去见官,关进大牢里!” 说话间,他还特意朝人群里的郑泼皮递了个警示的眼神,提醒他安分点。 被绑在树上的杨厚财,浑身又痛又胀,早已疼得没了理智,处于崩溃的边缘。 他声嘶力竭地朝着周围呼救,嗓子都喊哑了。 可围观的村民要么面露不忍,要么心存畏惧,没人再敢上前半步。 就连他的父母,也因为刚才被电击的恐惧,缩在一旁不敢动弹。 杨厚财彻底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只能徒劳地挣扎咒骂。 杨老婆子朝着大榕树的方向吐了口口水,转头对汤苏苏说:“我去看看语兰那孩子,她怀着重身子,可不能出事。” 温氏担心婆婆和汤苏苏起冲突,连忙跟了上去。 沈氏心里压根不关心苗语兰的死活,纯粹是想跟着凑凑热闹,也屁颠屁颠地跟在了后面。 三人走到汤家院子,一眼就看到院中整齐的鸡棚、鸭舍和狗窝。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