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江臻的眼神,落在孟子墨身上。 有探究,有疑惑,有同情,也有一丝近乎确认的了然。 孟老太太最先发现江臻,她勉强撑起身子:“江娘子怎么来了,让你见笑了。” 说着,重重叹口气,“得罪了傅夫人,这下可怎么是好,哪还有门路寻到好老师,我们孟家,难道真的……” “既然是找老师,”江臻压下情绪,开口道,“倦忘居士如何?” “什、什么?”孟老太太满脸不敢置信,“倦忘居士,那可是……连皇上都称赞的高人,我们孟家哪有资格……” 江臻波澜不惊:“居士既已收了裴世子,又收了姚家公子,再多收一个,又有何妨?” 孟老太太呆住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裴世子,那是镇国公府的继承人,家大业大。 那姚公子,其父是大理寺卿,也是有权有势的簪缨士族。 这二人,拜倦忘居士为师,名正言顺。 可他们孟家呢? 家财万贯又如何? 在那些真正的权贵和清流士族眼中,商人是末流,甚至那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在地位上都隐隐高他们商人一等。 平日里与官员打交道尚且需要曲意逢迎,何曾敢肖想与倦忘居士那样的清流名士扯上关系? 连提这个名字,都怕是一种亵渎和冒犯。 “孟举人二十岁时能考上举人,定是有天分。”江臻看向孟子墨,“请孟举人稍后,无论如何,务必来一趟寒舍,倦忘居士会亲自观你资质,合适便收下做学生。” 她说的平静,与她平日里的沉稳作风融合在一起,莫名令人信服。 孟老太太记起几天前,她儿走失时,江臻身边那几个贵人,一个令牌,就能调动卫兵……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