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是一个小毛贼,见外头生乱,想入府行窃,刚越墙进来就被巡逻的护卫抓住了。”为了不引起恐慌,封砚初轻描淡写的说。 其实昨晚并不是小毛贼,也不是单独行动,而是有组织有计划的。好在夏津是祖父留下来的老人,经验十足,又有方恩审问出来的证据,那些人没成气候。 大娘子关心道:“你也累了一夜,一会吃了早饭就去歇一歇。” 封砚初摇头道:“不了,昨晚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外面已经平静了,我要去兵部瞧一瞧。” “让人请个假,昨夜发生这样的大事,想来他们也能理解。”大娘子不放心。 老太太却想到别的,“不,让他们父子吃了饭就去打听打听,这会儿已经安静下来了,想来应该有了定局。胜也好败也罢,咱们都必须及时作出反应,家里有我和你二叔在,让你父亲别担心。” 大娘子这才意识到,“母亲说得对,是儿媳想的简单了。” 孙家。 孙延年终究没能回去歇着,硬生生陪着五叔孙茂在正堂熬至天亮。 终于等到下人禀报,“五爷,大郎君,门外的那些兵撤了!” 孙延年抬眼看向五叔,“瞧我说的如何?这不是退了吗?” “看来宫里这是结束了。”孙茂却挥挥手道:“我去外头瞧一瞧,正好上职时打听打听。”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