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抵达与客居,来到三楼的雅间,江寒便见到了景国长公主独孤月。 独孤月今日穿着一件红色长裙,头上挽着云朵髻,发上插着金步摇,瞧起来雍容华贵,又娇媚动人。 按独孤月的岁数,已经算得上少妇,可她眉宇之间却有少女的娇憨,更是动人心弦。 “江寒见过大景长公主。”江寒拱手行礼,气度不卑不亢。 独孤月欣赏的看着江寒,当日在文会上她已瞧过江寒,江寒醉酒作词的孤傲身影深深烙在她的脑海中,今日一见,江寒身上又似乎有一股温润如玉的气质。 很俊美的少年郎~! 仅比在座的读者们略逊一筹。 “忠义伯风度翩翩,芝兰玉树,今日本宫得见,才晓坊间传言并非虚假。”独孤月微笑道。 这彩虹屁拍的……江寒道:“公主殿下夸赞了。” 独孤月笑道:“来,请坐。” 当下,江寒与独孤月相对而坐,小蝶和独孤月的婢女自觉退出房间,守在门口。 这个距离隐约能听见里面两人的讲话,倘若江寒遇到危险,小蝶亦能及时相救。 独孤月取出茶饼,亲自烹茶。 她青葱玉指北涂着蔻丹,甚是好看,烹茶的动作也很是优雅。 “忠义伯觉得本宫是个什么样的人?”独孤月倒上两盏茶水,面带笑容的问道。 额,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我跟你又不熟,总不能说有容乃大?江寒沉吟道:“公主殿下是个很有智慧的女人。” 独孤月笑道:“智慧?本宫其实很是蠢笨呢!比如诗词的平仄押韵,本宫当初学了十个月才懂,那诗词,也是作得不好呢!” 江寒端起茶杯,凑到鼻尖轻嗅,饮了一口。 景国长公主自然犯不着在茶水里下毒害他,这茶大可放心的喝。 “江某曾听闻,公主殿下在景国时,能与大儒对谈经典,与大国手对弈,可谓学富五车,诗词不过小道,也能难得住公主?”江寒吹捧。 独孤月咯咯一笑,笑声甚是悦耳:“会是会一些,可是却远不及那些读书人……嗯,本宫近来作得一首诗,忠义伯可愿与我斧正?” 她姿势慵懒,有肉的臀儿坐在榻上,压挤出饱满而柔软的弧度。 江寒目不斜视,眼观鼻鼻观心,道:“斧正不敢当,敢问公主的诗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