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醒金刚七月-《魔法学院的闪现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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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铁帝国的首都,金矿满铁州,今日迎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景象。
由王室仪仗队开道,矮人帝王“金刚八正”与精灵王“花凋琳”并肩而行,穿过这座建于活火山腹地的宏伟钢铁都市的中央大道。
高等精灵们身着轻盈飘逸的丝织长袍,银发在魔法水晶的人造天光下流转着月华般的光泽,与矮人战士们厚重锃亮的铠甲、浓密的须发形成了奇异的对比。
两族队伍沉默而肃穆地前进,每一步都踏在精心打磨的黑曜石路面上,发出低沉而整齐的声响。
沿途,无数矮人工匠、商人、妇孺从他们蜂巢般的金属建筑中探出头来,或放下手中的活计,聚集在街道两旁,目瞪口呆地望着这历史性的一幕。
“天父地母在上……我这把年纪,居然能看到精灵王与陛下同行……”
“最近外交活动是频繁,但这也太……”
“精灵和矮人……不是一直……”
低沉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在人群中蔓延。
精灵与矮人,这两个代表地表文明最古老智慧的种族,因历史、习性、审美乃至对魔法与技艺的理解差异,长久以来关系微妙,甚至不乏摩擦与对立。
近年来虽因共同利益有所缓和,但如此高规格、且由两族王者亲自带领的公开同行,依旧震撼了每一位目击者。
学者们或许会争论,品味与理念迥异的两个种族要真正亲密还需漫长时光。
但今日,精灵王亲临这地底熔炉之城,目的绝非寻常外交访问。
她是为解决困扰矮人族数百年的、关乎十二月神“金刚七月”的棘手难题而来,其意义,远超寻常邦交。
精灵王的行列并未过多停留,他们沿着金矿满铁州的主干道环绕半周,最终回到了城市心脏。
那座由乌金与精金铸就、高耸入“穹顶”的金刚铁塔。
矮人帝王金刚八正亲自引领花凋琳及其少数精灵护卫进入塔内。
厚重无比的金属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帝王停下脚步,再次转身,那双如同历经熔炉淬炼的钢灰色眼眸,沉重地凝视着身旁的精灵王。
她今日的装束,与之前作为雕像模特时一般无二,袭一身式样古典的纯黑色精灵礼服,剪裁优雅而庄重,将她纤细修长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处。
银色的长发并未过多装饰,只是自然披散,如同流淌的星河。
而她的面容,依旧被那层轻薄却绝对隔绝窥探的魔法面纱所遮掩。
金刚八正的目光扫过她看似柔弱的身躯,心中涌起复杂难言的情绪。
这样一个纤细的、仿佛用力一握就会破碎的存在,竟要独自面对那已然陷入偏执与贪婪的古老神祇。
“你……现在重新考虑,还来得及。”帝王的声音低沉,在空旷的金属大厅中回荡,“为了不引发两族间不可预测的外交风波,放弃吧。朕……会另寻他法。”
“不。”
花凋琳的声音透过面纱传来,平静却毫无转圜余地。
她微微抬起头,即使隔着面纱,金刚八正也能感觉到那双金黄眼眸的注视。
“我来的路上,看到了。你的子民们在等待,在期盼。他们的眼神……我无法视而不见。所以,我必须这么做。”
“你为朕的子民着想的心意,朕领受了。”金刚八正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仿佛背负了更沉的东西,“呼……朕明白了。事到如今,朕也只能……借助你的力量了。再劝阻,亦是徒劳。”
他不再多言,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大厅中央一根无比粗大的金属圆柱。
这圆柱表面光滑,没有任何装饰,只有无数细密繁复的魔法符文与能量回路如同活物般在其下隐隐流动。
这并非普通的升降梯,而是通往黑铁帝国最深处、链接某个“特殊空间”的传送装置。
插入特制的符文密钥,进行指纹、虹膜乃至血脉波动的多重验证后,圆柱表面亮起柔和的蓝光,一个清晰的“许可通行”符文浮现。
“乘坐它。朕……无法随你同往。”
金刚八正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通往神祇沉眠之地的最后一段路,唯有被许可者独行。
花凋琳轻轻颔首,步履平稳地踏入圆柱内部。门扉无声滑合。
咔哒!
金刚八正从外部按下了启动钮。
嗡!!!
并非机械运转的噪音,而是空间本身被扭曲、折叠时发出的低沉嗡鸣。
即使隔着厚重的金属壁,花凋琳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沛然莫御的空间之力包裹了自己。
她闭上那双金黄色的眼眸,深吸一口气,让纷杂的思绪沉淀,心湖归于澄澈。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
“抵达。”
一个冰冷、毫无情感波动的机械合成音响起。
嗤……
门扉滑开,一阵带着净化与消毒意味的淡白色雾气喷涌而出,试图包裹住花凋琳。
然而,这些雾气在接触到她身体表面的瞬间,便如同遇到无形的屏障般悄然消散、净化。
精灵王的身躯本就纯净无垢,无需外物涤尘。
咔哒。
花凋琳踏出“电梯”。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无比广袤的空间。
它仿佛存在于现实与虚无的夹缝,上下四方皆是无尽的黑暗虚空。
然而,整个空间却充盈着一种均匀、稳定、无处不在的金色光芒。
这光芒并非来自任何可见的光源,也并非魔法造物常见的光辉,它更接近某种……纯粹能量具现化的色彩。
花凋琳立刻察觉到了异样。
“光?不对……”
这里感受不到任何外界魔力的流动,仿佛被绝对的屏障隔绝。
那么,这充盈空间的黄金光芒,其本质是……
“哦……来了吗。”
一个宏大、低沉、带着金属摩擦般质感的声音,直接在她的意识深处响起。
金刚七月!
循着那声音与无形的注视感望去,花凋琳看见了祂。
那是……一条蛇。
通体如同最纯粹的黄金熔铸而成,每一片鳞甲都闪烁着冰冷而华贵的光泽。
祂的躯体庞大到超乎想象,仅仅是盘绕在那里,其规模便堪比花凋琳的精灵王庭“白色城堡”。
此刻,祂仅仅移动了那如同山岳般的头颅,一双巨大的、如同熔金湖泊般的竖瞳,俯视着下方渺小如尘的精灵王。
那目光中,没有丝毫神祇应有的威严或淡漠,只有几乎要满溢出来的、赤裸裸的贪婪。
“果然……有些‘不对劲’。”
花凋琳心中一凛,紧张感如冰线蔓延脊椎,但奇异的是,并无恐惧。
“十二月神,本质上并不具备‘欲望’这类情感。”这是她从其他神月(例如“银时十一月”)那里亲耳听闻的确定信息。
为了在漫长的岁月中保持理性与平衡,避免因强大力量而迷失,最初的缔造者似乎在他们存在的核心设置了某种“限制”或“偏向”。
但眼前这位“金刚七月”,显然打破了这一常态。
对“美”的贪婪,强烈的占有欲……这些本不应属于神祇的情感,正从祂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几乎形成实质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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